白皓修很乾脆，“白皓修。”
督军又问：“哪里人？家里是做什麽的？”
白皓修想了想，“北部边区蓬安县人，家长是……润碧村的村长。”
那督军微微侧目，打量他一眼，再微微一笑，“破格入学的年年有，但你知道他们都是什麽情况？”
白皓修觉得这时候还是别自作聪明，老实摇头，“不知道。”
那督军说：“去年那个是副都大人的儿子，前年那个花了三千两纹银买通门路，其他的虽说没这两位极端，但X质也都差不多。”
“……”白皓修听懂了。
那督军突然问：“你偷学灵术，该当何罪？”
白皓修心跳漏了一拍，立刻反问：“我这就叫灵术？”
那督军“哈”得一笑，“还挺谦虚。”
说完他站定，回头上上下下地“扫描”白皓修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我是个循规蹈矩的人，今年你撞到我的手上，很不幸，得按规矩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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