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皓修发了会儿呆,冰凉的手指颤抖着,撑开自己眼皮,将一直戴着的黑sE琉璃片取了下来,挥手在桌上镀了一层薄冰,凝视自己。
最显眼的仍然双眼,如鬼火一般。而突然间“咔”得一声,冰面被他的灵压震碎了。每一枚碎片上都有他的倒影,数十张破碎的脸一齐呈现在桌子上,眼睛的数量更是多到骇人,彷佛传说中的百目鬼。
……
“分队长,”某天巡夜时白皓修曾这麽问过玫敏心,“听说你原来是皖洲人?”
玫敏心说:“对呀,怎麽了?”
白皓修有心打听北边的世界,问:“皖州是不是一年四季都下雪?”
玫敏心说:“下啊,尤其是北域,几乎就没有停过。柳州长大的人是都没见过大雪呢?”
“是的。”白皓修有些神往。
玫敏心了然一笑:“其实看腻了也就那样,特别冷,放眼望去一片白,久了会感觉睁不开眼。刮风的时候最可怕,只能在家里窝着,谁都不敢上山砍柴,怕被雪妖拐去吃了。”
一队员好奇地问:“队长,你老说雪妖雪妖的,那到底是什麽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