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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混沌神族强者质疑的时候。
只有作为亲身经历斧芒攻击的沈玉没有去质疑。
他内心此时充满苦涩。
即便是自己再如何不想承认，也不得不承认。
对方似乎确实是掌握了时间、空间的力量。
不然根本无法解释，为什么自己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的攻击。
甚至连记忆和感觉都没有。
综合沈玉自己在过去漫长时间翻阅的种种典籍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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