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胜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但一路的判官紧跟着一脚踩了上来:“不要误了吉时,走。”
刘胜抓住判官的脚腕,想要将他扭倒,但仿佛抓住了一根冰冷的铁柱,这一根柱子将他压在水中,就让他无法翻身。
一只又一只的脚踩在刘胜的身上,锣鼓声,唢呐声,欢快的曲调在他头上响起。
刘胜看着那大红的花轿从头顶经过,被雨水浸的暗红的轿子仿佛沁出了血。
泥水淹没了刘胜的身子,将它不断往更深处踩去。
阴沉的天气,刺骨的雨。
湿透的衣衫如同铁甲一样坠在身上,冰冷刺骨。
刘胜的眉峰和眼睫毛都挂上了水珠,他猛的吸了一口气,看向了远处的迎亲队伍。
他的脸如同铁一样冰冷,他的心如同炉火一般滚烫。
刘胜扶住腰间的刀鞘,另一只手握紧了刀把。
他双脚扎桩,身体下沉,如同一座石雕坐立在路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