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晔又道:「不过,还有一个原因,也一直让我感到奇怪。」
商如意吸了吸鼻子,让自己的神态恢复如常,才又问道:「哪里奇怪?」
宇文晔道:「其实萧山公刚亡故的时候,左家虽然失去了支柱,也还算有些家底;但在他亡故之后的几年,因为朝廷的打压,左家已经完全没落下来,可六年后,左珩突然就有了起兵叛乱的资本;而且,他好像根本没有因为钱的事而发愁。这一点,就耐人寻味了。」
一听这话,商如意的心神也是一震。
虽然她不算太通军事,但有一点,却是不通军事的人也会知道的,那就是养兵是天底下最费钱的事。
更何况,左珩做所的,不仅仅是养兵,还要支撑一场又一场战争,那简直是花钱如流水,若不是拥有雄厚的财力,是绝对办不到的。….
商如意道:「你是奇怪,他的钱从哪里来?」
「嗯,」
宇文晔点点头,然后道:「现在想来,也许这两件事,互有关联。」
商如意更疑惑了一些:「你是说,左珩之所以拖延了五六年的时间才起兵,中间的时间,就是去弄钱了?」
宇文晔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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