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梦惊醒,安吉猛地睁开眼睛,大口喘着气,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慌的神情,他愣怔地看着一个方向,半天才缓过神来。
安吉疲惫的闭上眼睛,又猛然睁开,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下额上的冷汗,翻身爬起,在地上摸索片刻,终于在角落处寻到了要找的东西,用力握在手中,掌中慢慢发出亮光,借着夜灯赢弱的光,抬起头视线下意识地就望向悬挂在铁栏上的铃铛,手臂微微抬起,却突然僵住在半空,最后又无力地垂下。
他移开眼,慢慢将背脊靠向西侧的墙面,双腿曲在胸前,把那一团暖阳的光源聚在怀中,久久不敢合眼。他怕闭上眼,那些本以为淡忘了的记忆又会浮现在眼前。
盯着怀中的夜灯,他开始走神。后穴的伤早就好了,可是自从那日之后陆维却再没有用过他。只是把他关进这间逼仄的牢房里令他反省。每日早晨都会来调教室听他自省罪责。之后不置可否,只是按他自省结果量刑惩罚。
无论刑罚轻重,陆维从不会吝啬给他特效药疗伤。药效卓越,通常用不了半天他就又能行动自如。伤好了,第二天流程照旧。周而复始已经三天了,陆维始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,好似毫不在意。只是安吉出于本能的敏锐,他感觉得出陆维其实一直在压着一股火,这股火燃起于那场调教,经过这三天的积攒,已经到一个非常可怕的程度。
他内心惶恐不安,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甚至不晓得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,惹恼了他家先生。
安吉无奈地叹了口气,挪动着有些僵硬的身子,强逼着自己闭上眼放空精神,多少再睡一会儿。
时梦时醒的也算囫囵的睡了过去,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见亮了。
安吉舒展下有些僵麻的四肢,翻身跪起。牢房门准时开启,他慢慢地爬向斜对面的浴室。
洗漱,灌肠,清晨的清洁每一步都做地一丝不苟。提示音响起,最后一剂灌肠液也流进体内。安吉跪伏在地,缓缓地拔出体内的灌肠软管,夹紧后穴,拿起抹着润滑液的肛塞,熟练的插入后穴中。
尽管已经做了扩张和润滑,可完全吞下5号肛塞,还是有些胀的难受。更何况肚子还灌进了800ml的水。他跪直起身,尽量让自己忽略腹部的垂坠感和后穴的胀满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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