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大婶道:“你们三个都给我记住,别管他以前是做什么的,他现在对自己的过去都不记得了,从他的年纪看有可能他已经娶了媳妇了,千万别对他有那种想法,尤其是大妮你上完了学,身上轻松了,又到了女人找男人的年纪,一定要给我把持住。”
到了贺金妮这个年龄,而且又是学医的,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了解得非常清楚,就差具体实践了,听了娘的话,想起了白天他那三滴酒精才“醉”倒的小兄弟,不由脸色绯红,装作生气地说:
“娘,我说他说得最少,你怎么偏要把我点出来?我长得也像你,应该是你亲生的。”
贺大婶道:“不是娘信不过你,是你到了该想这种事的年纪了。娘像你这般大的时候,娘做饭你都能帮着拉风箱了。”
“男孩子长大了晚上睡觉跑马,女孩子长大了思、春,是孩子长大成人了,不是丢人的事。”
贺大婶一番话说得三个女儿面红耳赤。
千百年来,上一辈就是这样对子女们口口相传,进行xing启蒙教育的。
周胜利不敢想之前的事,一想头就疼,后来干脆不想,很快入睡,并且睡得很沉,直到早上贺老实起床把他惊醒。
贺老实见他也跟着起床,对他说:“你多睡一会,睡觉伤好得快。”
周胜利伸出胳膊给他看,“我身上的伤都结痂了,除了后脑勺,别的地方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见他执意要去,贺老实退让了一步,“你过去不要下水,只负责往稻田里提鱼,省得我来回跑腿。”
周胜利说:“行,用你的网捉鱼我可能也不会,出力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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