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鸣玉顺着我:“好好,最后一次了。”
于是那个地下室,我直到离开,都没有真正打开过。好几次路过,我都强迫着自己不去关注,告诉自己,我又不喜欢他,怎么会在乎他的秘密。
关乎李鸣玉的,我从不会主动涉足。
快过年了,我和李鸣玉去了一趟超市买年货。
超市里放着喜气洋洋的歌,到处是红色的。我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,逛了没一半便累了。
平日里我体能再差,也不至于这么快便累了。都得怪李鸣玉,明明第二天还有事,他要折腾我到半夜。我困得睁不开眼,几乎是任由他摆布,叫得也软绵绵的,没什么气力。
早上起来眼下泛青,屁股也痛。我身上本来就容易留印子,还好是冬天,脖子上的吻痕可以靠围巾掩住。
李鸣玉瞧出我姿势不对劲了,问:“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”我挺直了些身板,欲盖弥彰,“我不疼。”
李鸣玉想了想,问:“还记得小时候吗?你很喜欢坐在推车里,我总想推着你,但推不好,总撞到墙。”
我莫名其妙地看向他:“我都这么大人了,你不会想让我坐上面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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