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毕竟人家不是从派出所出来都还没事吗,自己这又能对人家怎么着,搞不好还会招惹人家父子。
这个社会就是这样,平等只限于人格尊严,但平等不等于公平,也不可能公平。
就像在学校打架这种事,都让派出所处理了,换做一般人,学校按照规定说不好会给老师一个处分。
毕竟为人师表,而且还在学校因为争风吃醋和社会人员打架,这事现在已经成为了罗坝镇上的笑谈。
但学校再怎么样,最后做决定的还是由具体的人来执行,是人就会有趋利避害的天性,校长一来平时没少被权居多父子请吃,二来处理了也害怕被报复,所以就当做不知道罢了。
陈晨和谢元江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门点里面看雨,雨水阻止了计划,想出也出不去。
这样悠闲的生活,多少有些不适,陈晨闲着无聊,看了眼门店里的货,问道:“这化肥也就不说了,一直还在着能卖,但这些瓶瓶罐罐的能干啥?”
谢元江打不上麻将,焦躁地来回转圈,见陈晨这样问,随口说道:“这些破烂当初就是为锦农农化研制的。”
陈晨一听,马上来了兴致,“行了,你那么菜,老天爷下雨是为了让你少输点钱,给我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?”
谢元江瞪了一眼陈晨,一想好像就是这么回事,然后继续转圈,同时说道:
“锦农农化是生产农药的,我知道他们生产的农药需要一种中间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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