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止了要帮忙的同事,吴冬扶着睡美人站起来,对着她们拜拜手:“我送她回去了,你们接着玩,还有,集团没批聚餐额度,这一餐是她自掏腰包出的。”
她嘴里的“她”,自然指的是烂醉如泥的徐星漾。
路过前台身边,吴冬停了停,和她对上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视线。
等到出了包厢,吴冬将徐星漾交由服务员看管,自己去前台把帐结了。
回来领人的时候,本来该睡Si的人,正在抱着服务员的脖子哭,一边哭,一边喊妈妈。
以免她丢人丢到外面,吴冬快走几步一把将对方的嘴捂住,用别扭的姿势将她搂到怀里,连连和服务员说对不起。
徐星漾不知道在做什么梦,一路上,在电梯里也不消停,靠在吴冬身上,喃喃自语:“…妈妈,我现在有钱了,可以还掉家里的贷款了,你别走好不好……”
吴冬听她说过,她以前家境还不错,到大学快毕业时都一切如常,后来有一天,爸爸妈妈留下一封信就双双跳楼了。
看了信,徐星漾才知道,她以为的幸福美满的家,早已经千疮百孔,爸妈的公司亏空,房子车子全抵给了蒋家,贷了一大笔钱来试图力挽狂澜,但最后却因为C作不当,这笔钱不仅没有拯救她的家庭,反而砸进了湖底,连水花都没掀起。
也不能说没掀起水花,起码这笔贷款以及利息,还得徐星漾来还。
初见时她嘴里的理想,不是编织给别人的幻梦,而是给自己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